虽然程思慕最终并没有把那些悲伤的过去说出来，但是苏浅知道，程思慕必定是经历过那些事的。

那些曾经和程思慕并肩作战的队友们，也许有人任务归来时成为残废、前途尽毁，也有人长眠在了任务之所，按照规定连遗骨都不能带回来......毕竟，像程思慕这种级别的，出派任务时绝对是那种非常紧急且私密的任务，出行不会带有任何有关他们身份的印章，因为不能让其他国家的人知道某些事是他们做的。

国际形势就是如此，哪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，所有人都知道做这件事的人是他们，但只要你没有抓到明确的证据，那就你诽谤，我们这边打死不会认账的。

苏浅本来想安慰苏浅几句，但是她也知道，这种忧伤，不是她一个外人三言两语就能安抚得了的。

好在程思慕很快就从那种情绪里走了出来，为自己在苏浅面前失神而觉得有些尴尬，所以强行笑道：“哎呀，你看我，年纪大了就爱乱说话......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，我们这儿的心理专家，比外科医生还多呢！而且，其中最最牛气哄哄的大师是谁，你别说你不知道啊？”

苏浅微愣了一下，然后很快反应了过来，恍然大悟般说道：“是您！是程阿姨您！我记得，您除了是功夫界最最德高望重的钟老先生最喜爱的、最后破例收下的、唯一的女弟子之外，也是过去心理界鼎鼎大名的邓老先生的得意门徒，是他唯一的女弟子！您擅长的不仅只有武术，还有催眠！”

程思慕淡淡的笑了笑，神情落落大方，既没有因此而得意，也没有因此而客气自谦。